“姓陳啊!”江離毫不猶豫地說,“叫陳於厲。”
陳於厲?厲聿臣覺得這名字耳熟,卻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聽到過。
他眉頭皺成一團,腦袋裏有什麽一晃而過——
江免迅速碰了下江離的胳膊,不讓他再繼續說。
厲叔叔跟爺爺有恩怨,搞不好厲叔叔認識爹地呢?
“唔!”江離反應過來,迅速捂住了嘴。
“厲叔叔,你給我們講個勇敢的故事吧!”江免岔開話題。
厲聿臣的思路被打斷,他拿起手機開始搜索適合男孩的故事。
女孩子想聽的故事,一來一大堆,但是男孩子的故事他實在不擅長,隻能用這種方法。
沒一會兒,江免和江離就睡著了。
厲聿臣從他們房間裏開,看了眼房門還開著一條縫隙的厲允安方向,
依稀能聽到江晚黎的聲音傳出來,女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分外清晰,傳他耳蝸,引得他身體裏一股莫名的衝力在橫衝直撞。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他飽受煎熬。
回到房間,他給張掖打電話,“查一查江晚黎的老公,陳於厲。”
“啊?”張掖很懵,“您不查查江老師的過去嗎?”
厲聿臣沉默,片刻才沉聲開口,“沒什麽好查的,親子鑒定都擺在這裏了,等從海城回去,就安排安安跟她相認吧!”
他語氣透著不易察覺的失望。
張掖頷首,“是。”
“算了。”厲聿臣突然又說,“不用查江晚黎的老公了。”
以前他或多或少,還對江晚黎感興趣,有些懷疑等等——
可現在,安安都已經找到母親了,他不該再對江晚黎這麽感興趣。
張掖雖不理解,但很聽話,“是。”
兒童房,江晚黎給厲允安講了半天故事,總算把興奮的厲允安講得睡著了。
小丫頭抱著她胳膊,臉蛋貼在她肩膀,淺淺的呼吸噴灑在她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