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黎脫口而出,“舅——”
隻一個字,她察覺到不對,聲音戛然而止。
而韓勇也猛地停下來。
“韓先生,你不認便不認,請把胸針還給我。”
那是母親留下的唯一念想,江晚黎必須要留在身邊!
韓勇回過頭來,“你要胸針?”
江晚黎點頭,“當然。”
“我不會給你胸針的!”韓勇目光突然變得諷刺,“你們江家人,都是這般的善於心計,虧的——”
他話沒說完,一半心痛一半氣憤,招手喊了管家,“送客!連厲家那小子一塊兒送走!”
說完他走向後門,揚長而去。
“韓先生,請你把胸針給我!那是我媽媽的——”江晚黎追過去,卻被冒出來的管家一把攔住。
“江小姐,請您離開。”
韓管家推著她往外走。
許是見到韓家人太過順利,以至於見了麵之後的一切事情,都變得複雜又出乎江晚黎的意外。
非但出乎她的意外,也出乎厲聿臣的意外。
厲聿臣抱著睡眼惺忪的厲允安,站在韓家的門口,他垂眸看著江晚黎。
“你怎麽惹了韓家人?”
江晚黎眸色複雜,“我沒有惹他,他認出我身份後,臉色就特別不好,並且他拿走了我媽媽的胸針,還說不認我!”
厲聿臣擰眉,“不應該,我分明派人查過,韓家人一直在找你母親。”
江晚黎沉默,她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我們先回去,我讓人查查。”厲聿臣轉身回到車旁,打開車門安頓厲允安坐進去。
江晚黎隻能上他的車,“厲先生,恐怕要麻煩你了。”
陳叔在海城沒有人脈,就算有,現在厲聿臣在海城,他也不敢出麵。
她隻能指望厲聿臣幫忙。
“應該的。”厲聿臣下意識地說了句。
說完,他禁不住擰眉,不再說什麽。
一個小時後,兩人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