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腦中思緒一轉,忽地抬手,摟住了謝禦霆的脖子,笑靨如花道:“是啊,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做什麽都是很正常的,阿禦,我也可以這樣叫你嗎?今天在家裏陪我好不好,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隻要你心裏有我,我其他的我什麽都不介意,我可以和沈卿如一起伺候你的。”
謝禦霆眼底的灼熱瞬間褪去,眼睛瞬間暗沉下來,甚至劃過一抹厭惡,猛地推開了她,眼神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為了留在我身邊,你真是什麽方法都使的出,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但是。”謝禦霆又道,“想都別想。”
他轉身,離開餐廳。
虞秋鬆出一口氣,果然還是這一招對謝禦霆管用。
回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虞秋胃裏一陣犯惡心,呸呸呸,說了髒東西。
院子裏。
謝禦霆上了車。
徐秘書見總裁一臉陰沉的樣子,害怕的大氣不敢喘一下,一直沉默著到了公司,徐秘書剛要下車。
後座,謝禦霆的聲音忽然響起了,“法拉車隊裏的那個韓浚最近在幹什麽?”
話題來的突如,徐秘書一陣,思忖了片刻才想起來這個韓浚就是那日娛樂賽中故意別夫人車的賽車手,徐秘書忙道:“正式的比賽中,他好像拿了個第三,進入了決賽,最近在幹什麽我倒是不清楚,不過那天比賽完了,他跟法拉車隊的幾個人一塊去酒吧慶祝了一場。”
“給他一個教訓,想辦法讓他參加不了後麵的比賽。”謝禦霆沉聲道。
“是。”徐秘書點頭。
過了幾日,謝老夫人打電話來說,讓虞秋陪著她去參加一個聚會,上午十點,老宅的車停在了門口,虞秋上車後左右張望了一眼,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失望了一下,“知瑾寶貝沒有跟著一塊兒來呀?”
謝老夫人瞥她一眼,“我帶著知瑾來,你敢用你這張臉出現在知瑾麵前?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帶著孫女和一個傭人出門,想去見知瑾,就一個人到老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