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苛待了。”虞秋道。
在謝家的這七年,“她”雖一直纏著謝禦霆,沒幹過幾件正經事,但對謝家可以說是盡忠盡孝,頭兩年謝老爺子跟謝老夫人還沒有出國養老,“她”一直住在老宅伺候他們,謝禦霆工作忙,都是“她”守在病床前伺候的。
更別說謝雲嬌母女倆了。
謝禦霆看向她。
“不過我馬上就跟謝家沒有關係了,所以以前的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虞秋又道。
謝禦霆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麵色又沉了下去。
謝老夫人的壽辰馬上快到了,虞秋抽了個空,去了趟商場,打算給謝老夫人挑選一份心儀的禮物,上次謝老夫人送了她一個翡翠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雖然回不了這麽貴的禮,但是心意的有。
在商場逛了一圈,都沒有心儀的禮物。
虞秋想到長輩都挺喜歡禮佛的,她也曾經在謝老夫人住處看到過與禮佛有關的物件,想了想,虞秋覺得可以去寺廟裏請一個佛牌。
虞秋對這方麵沒有了解,她給南若棠發了消息,問對方知不知道哪個寺廟比較靈,南若棠當即打了一個電話過來,“秋寶,怎麽,你也打算走玄學這一條路了嗎?”
娛樂圈裏有不少人信佛信教的。
南若棠以為虞秋也對這種事感興趣了。
聽虞秋否認後,她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哦,我倒是知道一個,挺靈驗的,有不少明星大腕去寺裏拜佛上香,你下午有空嗎,我剛好下午有時間,我陪你去一趟吧。”
“好,不過。”虞秋頓了下,“你去寺裏這種地方沒事嗎?不會被人認出來嗎?”
“沒事,喬裝打扮一下就行,這不還有你嗎?上次你幫我化的妝簡直出神入化,我媽站在我麵前都認不出我來,你今天再幫我化一個,我能在寺裏橫著走。”
虞秋心想,你橫著走,得問佛祖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