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虞秋也沒有跟謝禦霆說一句話,她想到知瑾寶貝的那個禮儀老師,問徐秘書,“徐秘書,老宅裏的那個禮儀老師你了解嗎?”
徐秘書隻沉思了一下便知道虞秋說的是誰,道:“你說的是張老師?她媽媽就是謝家的禮儀老師,曾經教過先生和雲嬌小姐,她媽媽年紀大了退休後,就讓自己的女兒,也就是現在的張老師,來謝家繼續教小一輩的禮儀。”
“夫人,你怎麽會突然問起她?”徐秘書問道。
“我剛剛去後院找知瑾的時候看到她了,知瑾現在跟著她上課,我了解一下比較放心。”虞秋解釋道。
“這一點夫人你放心,以前的張老師很有耐心的,她女兒又在謝家這麽多年了,不會讓知瑾小姐受委屈的。”
虞秋點了點頭。
車停在了影視城的門口,虞秋沒讓徐秘書把自己送進去,讓人把她放在這就可以。
剛要下車,謝禦霆的聲音忽然響起,道:“晚上我來接你。”
“晚上還要去?”虞秋眉心皺了起來,回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就很不想再經曆第二晚。
瞥到她臉上的表情,謝禦霆臉色沉了下去。
“不然,你跟你爸媽說實話吧,就說我們倆快離婚了,再生二胎不太可能,等離了婚,讓他們再幫你找一個,到時候再生二胎?”虞秋跟謝禦霆商量道。
謝禦霆臉色黑沉的厲害,連周遭的氣場也變得冷冽了下去,沉默一瞬,他道:“公司最近在跟進一個重要的項目,這個時候我離婚的消息傳出去有可能引起輿論的動**,到時候會影響公司的市值,有可能會損失幾十個億,你如果負責相應的損失,我可以考慮現在就告訴他們。”
幾十個億,你怎麽不直接去搶銀行!
虞秋當即改口,“不用告訴,你爸媽歲數都大了,孩子離婚這是大事,萬一再讓他們著急出個好歹來就不好了,我忙完就給你打電話,就這樣,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