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希張了張嘴,不敢置信,又有點委屈,“為什麽?你不是已經幫我在外婆麵前說過了,為什麽還要我跟謝知瑾道歉,她就是一個小奴隸而已,我才不要跟她道歉。”
“你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嗎?”謝雲嬌冷地看向謝希希,“現在你舅舅看重謝知瑾了,她不像以前那樣能再被你欺負的了,現在你不去跟謝知瑾道歉,等你舅舅查出來了,你想讓你舅舅對我們出手?別忘了,你的很多朋友都是看在你舅舅的麵子上才來追捧你的。”
謝希希張了張嘴,又委屈地閉上,不得不屈服在舅舅的威嚴下。
酒店很快就到了。
那晚的事讓謝知瑾發起了高燒,又受了驚嚇,怕再來回的折騰會讓她身體更受不了,就一直在酒店住著。
謝雲嬌帶著謝希希,敲響了酒店房間的門。
虞秋在酒店裏一直照顧謝知瑾到現在,早上謝知瑾醒來一回,虞秋快速的進洗手間裏給自己化好妝,這會兒謝知瑾又睡著了。
敲門聲這時響起。
虞秋起身,拉開門一看,看到謝雲嬌母女倆站在門外。
她眉心本能的皺起,“有什麽事?”
“我帶希希來跟知瑾道歉。”謝雲嬌放軟聲音的道,要不是看在大哥的麵子上,她才不會跟虞秋用這種姿態說話,她不過是個靠著身體上位的下賤女人罷了。
“不用。”虞秋把兩人攔在了門外,“謝希希如果真的有悔過之心,韓家一家人不是在警局嗎,你帶著謝希希也一塊去警局自首吧。”
謝雲嬌麵色微變,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笑意,“虞秋,你別這樣,我們好歹是一家人,希希是真的知道錯了,來的路上她哭了一路,眼睛都哭腫了,你給她一個悔過的機會吧。”
“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麽算盤,想利用我女兒,想都別想,我們女兒怎麽受得傷,就讓謝希希怎麽還回來,否則其他的一切免談。”虞秋冷聲道,抬手就要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