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次來半山公寓時,她還是樓野的學姐。
這一次再來,已是回家。
目光所及處一片熟稔。
就連2S,都輕車熟路的直奔3樓露台,對著那棵樹又爬又蹭,仿佛一別多日十分想念。
公寓的東西全都搬回了半山別墅。
而最讓桑晚感動的是書房。
原樣不動的搬過來了不說,連書桌旁的垃圾桶,樓野都讓人帶了回來。
仿佛預料到她靈感卡頓腦細胞告罄的時候,會再把垃圾桶裏廢掉的圖稿拿出來看一眼似的。
早起一起出門。
下班的時候她到停車場,樓野已經在車裏等她。
伴隨著比賽日期的一天天臨近,桑晚忙碌的心被一點點填滿。
因為媽媽離去而滿溢的悲傷仿佛就那麽悄無聲息的壓在了心底的角落裏。
以至於桌上的座機叮鈴響起,前台說“樓副總讓她上樓一趟”的時候,桑晚都沒覺出哪裏不對。
乘總裁專屬電梯上樓,桑晚低頭給樓野發微信,問他怎麽了。
收到樓野的一個問號。
叮!
電梯到達頂樓,桑晚走出電梯。
叩叩!
“請進!”
門裏的聲音響起。
桑晚推開門。
臉上的笑意僵住。
辦公桌後坐著的男人不是樓野。
“樓……副總?”
後知後覺,桑晚反應過來了。
半山別墅裏,樓野的淡然。
員工餐廳裏,楊嚴的沉默。
還有,茶水間裏,那些看到她出現就戛然而止的談話,和四散的人群。
本來以為都是針對她的。
可她不在乎。
再加上比賽臨近,桑晚便壓根沒往心裏去。
可這會兒。
桑晚反應過來了。
“桑晚,請坐!”
辦公桌後起身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眉眼與樓野有幾分神似。
就連舉手投足間都有幾分樓野的影子。
桑晚說不出哪裏不對,可總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