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沒想。”
知道說出口必然不會有好下場,桑晚搖頭說沒有。
樓野吻裏帶了懲罰的意味,“我不信!”
模糊的畫麵在腦海裏逐漸清晰,他分明還記得,桑晚慌不擇路退出辦公室時,眼睛裏的揶揄。
她甚至還貼心的幫他們關上了門。
“桑桑……”
樓野碾磨桑晚的唇瓣,“快說!”
桑桑。
似是因為這是他的車,自己的地盤,想怎樣就怎樣。
又或者,他壓根沒打算避人。
聽到樓野那聲桑桑,明傾有種萬千螞蟻從心底鑽出來,一口一口齧咬她心尖軟肉的感覺。
樓野叫她傾姐。
鄭銘祖叫她傾傾。
倘若樓野叫她傾傾,明傾相信,往後餘生,樓野讓她做什麽她都是願意的。
可那聲親昵的傾傾從鄭銘祖口中喊出,她隻想吐。
“明小姐……”
車子穩穩停下,是在幽靜的別墅區。
駕駛座上的苦瓜臉司機道:“到了!”
明傾隻是猶豫了一下,想著該怎麽跟樓野打招呼。
苦瓜臉司機誤解了。
當即推門下車,繞過車頭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轟!
冷風撲麵而來,裏麵還夾雜著大顆的雪粒子,一雙腿頃刻間就被凍麻了!
被淚打濕過的一張臉像是被拉扯住了似的緊緊繃住。
“樓野,謝了!”
丟下一句話,明傾抬腳下車。
嗡聲作響,車輪壓過新雪,邁巴赫疾馳駛離。
車廂裏,樓野還在逼問桑晚,“說話啊!”
“那你得保證!”
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桑晚聲音裏帶著微微的喘息,“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吻她的動作漸漸停住,樓野眸光微眯。
好半天,輕聲道:“你說……”
桑晚咬唇,輕聲道:“我不記得新會長長什麽樣了,隻記得她是外語係的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