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駛出樓氏地下停車場。
桑晚的手機叮鈴鈴響了起來。
陸小沐打來的。
像是午睡剛醒，陸小沐的頭發亂糟糟的，小臉上帶著些沮喪，“媽媽，我不能跟你一起過新年了。”
原本說好了，雖然今晚不能一起放煙花跨年，但是明天可以一起過。
桑晚還跟他約好，明天去郊外滑雪。
可這會兒，屏幕裏的小家夥一副怏怏不樂的模樣。
“怎麽了？”
桑晚溫柔問道：“是爸爸不讓嗎？”
自從桑晚把陸瑾年從黑名單裏放出來，陸瑾年隔三差五就發幾條消息給她。
有時發陸小沐畫的畫，搭的樂高給她看。
有時告訴她，婷婷老師打了電話，給了什麽反饋。
每次都控製在三五句之內，絕不惹她煩的程度。
就連到巴黎之後，他也會發好吃的餐廳位置給她。
抑或者凡爾賽宮裏，他在會場拍到的她的照片。
可決賽過後至今，陸瑾年再沒發過任何一條消息給她。
因為樓氏奪冠了？
可陸氏的表現也不差，更別說，陸瑾年不是那麽小氣沒度量的人。
思來想去，桑晚覺得，隻有一個可能了。
陸瑾年看到了樓野的朋友圈。
都在帝都豪門的圈子裏，雖然樓野和陸瑾年不在彼此的通訊錄裏，可想要知道的渠道還是很多的。
桑晚還在惴惴，以後陸瑾年會不會不讓陸小沐見她了。
就聽陸小沐低聲道：“不是。新年過完，祖母要出國了，爸爸說，祖母可能要在國外待很久，所以讓我這幾天好好陪陪祖母。”
蘇寶慧要出國？
桑晚一怔。
駕駛座裏，樓野眸光漸深。
等桑晚哄好了陸小沐，說冬天還有很久，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機會一起去滑雪溜冰堆雪人。
樓野的臉色已恢複如常。
看著憂心忡忡的桑晚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