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祁禦完全沒想到段嶄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要去見大將軍。”
“站住!大將軍沒召見,你不能去”吳餘將他攔下。
看著所有將士傳來好奇的眼神,他也是歎了口氣,“祁子林,我知道你很為難,但大將軍也是為了將士們,你看,你剛才自個兒也說自己有大本事,那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所以,盡快吧啊。”
吳餘臨走前可憐兮兮地望他一眼,“三天啊,軍法啊,可不是三十軍棍那麽簡單了,那會死人的。”
祁禦站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依照他對段嶄的了解,他不會無端說出這樣為難的要求,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殿下,段將軍怎會如此無禮要求?”
江執走過來道:“但好在神明會幫助殿下的。”
當初槐村隻有幾萬人,已足夠讓念兒勞累,如今三十萬人,念兒豈不要累死?
況且,念兒如今在國子監求學,他怎能再勞煩念兒,可段嶄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段嶄不會在外提及他的身份,他在暗中支持他,又為何會刁難他?
“我去去就回。”
祁禦去了段嶄的營帳,如吳餘所說,段嶄不見他,營帳內沒人,他便潛了進去。
軍事要地他不會看不該看的東西,在角落裏他發現了一盆被焚燒的碎屑。
雖然段嶄處理的很幹淨,仍然被他發現了端倪——一塊明黃色緞麵料。
那東西他再熟悉不過,那是聖旨的上等蠶絲鍛。
段嶄接到了聖旨?父皇知道他在軍營了?
沒讓他回去,卻遭到段嶄的刁難,難道說父皇……放棄他了?
有那麽一刻,祁禦覺的心如絞般的痛。明明離宮前父皇還說流放地他安排好一切,可又為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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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裏,導員驚詫的看著宋念,“你要搬宿舍?”
導員是金融係的老師,也是宋念的老師,對於‘大小姐’近日來的風評轉換,又鑒於她的成績和作風,導員對她是很欣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