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祁禦激動的淚水奪框而下。
他簡直不敢相信念兒剛才的話是真的。
他止不住的顫抖著,激動地心怎麽也印製不住。
他握緊茶杯,看著杯口處細微的裂痕,他再熟悉不過。
這是他離開槐村那日,孫顯為他送行時,他用力過度造成,這世上絕不會有第二個同樣紋路的茶杯。
“念兒,再說一遍。”
宋念垂眸,眼角的淚珠滴答落下來。
她不想哭的,可當真做到了時,她也控製不住躁動的內心。
她倒吸口氣,盡力安撫祁禦,“是真的,你沒有聽錯。祁禦,我去了槐村,見到了與你一同生活過數日的流犯,見到了槐村的村民。我去了知縣縣衙,這茶是孫顯送我的。”
宋念這一刻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做喜極而泣。
原來人在大喜之中,真的會哭出來。
她和祁禦認識的時間不算久,可共同經曆的事情不少。他們互相幫助互相救贖,如今除了各自想要完成的使命之外,唯一想要做到的就是見一麵。
見彼此一麵。
“祁禦,這禮物喜歡嗎?”
“念兒!”
祁禦太過激動,以至於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簡直不敢想,念兒在槐村麵對那些人時是什麽樣的情景。
孫顯可有為難她?
村民可猜到她的身份?
她做了什麽?她又是如何做到的?
他甚至後悔,該晚些來軍營的,若遲一些,再遲一些,或許就能和念兒見麵。
“我既然能去槐村,日後定能再去其它的地方,祁禦,終有一天,我們會見麵的。”
宋念知道祁禦想表達的是什麽,腦子裏聽到他的聲音是顫抖的時,她就知道。
“我們一定能伸出手,緊緊地擁抱對方。”
聽到這話,祁禦更加泣不成聲,但心底更多的是重重的期待。
“是我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