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母親遺物。”
遭到拒絕是程青早就想到的。
但他熾熱的眼神又盯著那古戒看了很久很久。
看得宋念頭皮發麻,將古戒摘下來卻很寶貝地放在胸口的口袋中,他眯起雙眼,悄悄將那東西惦記在心裏。
“程大律師還有什麽事嗎?”
見程青不走,反而大大方方逛她的屋子,宋念有些不自在。
“有啊。”他笑眯眯拿出手機,調出一個畫麵道,“網上有報道你男朋友的信息,是不是真的?”
宋念知道程青這人說話向來都直爽得很,也突然得很。
她有一瞬間的疲憊,好像大家都對她的男朋友很感興趣呢。
“您覺得是,他就是真的;您覺得不是,那他就是假的。”
程青嗤笑了聲,“宋念,我有必要提醒你,我是你的私人律師,與你有關的學業、公司事務、還是你的私人感情,我都有知情權。所以我希望你對我坦白從寬,如果將來遇到麻煩棘手的事情,我也能在第一時間幫助你。”
程青這人太較真了,她這個時候承認的話他會追查到底,所以,與正經人說正經事兒的最好辦法,是糊弄。
“同名同姓而已。”
程青探究的眼神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可宋念不想再說。
她回過去的眼神清清白白,幹幹淨淨,甚至有種‘你偷窺我男朋友你是變態’的即視感。
“宋念,我查過了,叫做祁禦的人,全國上下不足百人,你要還不打算和我說實話的話,我不介意一個一個去查。”
宋念笑了笑,在心中腹誹,那這一百人的品味還挺好的。
祁禦這名字,多好聽啊。
“如果這是你糊弄周會的借口,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其實你根本就沒有……”
“過段時間?我帶男朋友和你們見一麵。”
宋念打斷他的話,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