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場麵焦灼。
有人同意,自然就有人反對。
跟隨蘇相等人,紛紛跪在地上,逼迫皇上。
祁禦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場麵,所以他早做足了準備。
“蘇相,蘇貴妃,我並未要求皇上恢複我太子之位,但我要求重審當年廢太子案,二位該無怨言吧?”
“你憑什麽重審?你殺了我皇兒,皇宮內眾人親眼所見,你是殺人凶手,沒有將你處死隻是流放,你怎還有臉回來。”
貴妃指著他的臉怒吼,“若給你重審的機會,那誰來給我皇兒重活一次的機會!本妃第一個不答應!”
“沒錯!廢太子祁禦,你欺辱貴妃,謀害皇子證據確鑿,即便你入軍營贏來軍功,這也不是為自己抹清罪孽的理由!”
蘇相站出來道,“皇上,微臣等相信皇上聖明!”
此一句話仿佛在說,皇上若偏向祁禦,便是昏君?
“蘇相,你大膽!”
皇上龍顏大怒,整個朝堂上因為戰勝消息而喜悅的氛圍瞬間消失不見。
所有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段嶄主動站出來道:“皇上明察,祁禦雖然是廢太子,但進入軍營屢次戰功,通神明保住軍營上下三十萬將士性命,難道不算立功嗎?北陵皇城地勢複雜,機關重重,他隻身前往曾險些死在裏麵依然頂著重傷將北陵王擒拿,難道不算立功嗎?我等被北陵小將敖年算計被困山脈險些凍死,是祁禦獨自支援,帶來物資帶我等闖出一線生機,難道這些都不算立功嗎?”
“若那麽多的功勳都不能為他求來重審的機會,那麽他到流放地,救了槐村整整二萬餘人,及槐村周邊幾萬人,又算不算立功?!”
聽著段嶄豪言壯誌,趙立也顧不上頂撞會不會惹來殺頭的罪過,他起身道:“沒錯!當時槐村饑荒已經向逐步蔓延,槐村人人吃不上飯,喝不上水,諸多百姓唯有等死,是祁禦,他通了神明,為大家求來水源和食物,不僅如此,神明還教授我們扣大棚養殖蔬菜的技術,神明還教授我們製作紙張的技術!我等出發前,槐村知縣孫顯親自寫明槐村已經恢複麵貌,還幫助周圍村縣恢複麵貌。如此大有作為之人,做了樁樁件件,難道還求不來一直重審的機會?那麽我們辛苦打下來的安詳平穩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