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遲緋晚準時與邊境警方匯合,隨著車隊一起前往緬北。
車輛行駛速度原本一切正常,但大約走了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後,突然開始加速,遲緋晚昨晚沒睡好,被劇烈的顛簸搖醒,睜開眼睛,發現車廂裏眾人都神色警覺。
“發生什麽事了?”
她不由拿穩了相機,坐直身體,小聲詢問。
李警官壓低聲音道,“我們被跟蹤了。”
“跟蹤?”
遲緋晚心裏咯噔一頓,下意識爬向車窗,回頭往後張望,李警官將她拉回來,“別緊張,目前還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我已經聯絡後麵的偵察兵同事了。”
“那現在怎麽辦?”遲緋晚看了一眼地圖,著急地說,“我們好像沒有按照原來路線走。”
“可能得兜幾圈,把這個尾巴給甩掉了。”
軍旅越野車一路顛簸前行,在叢林中穿梭,風馳電掣,大約又顛簸了四十分鍾,總算來到了一個破敗村落。
“這裏已經是緬北境內,我們的同事就是在距離這裏四十公裏的市區遭遇的伏擊,現在他們駐守在此地,等我們匯合。”
李警官說著,車已經停在了一個胡同口。
車上一共四個便衣警察,加上遲緋晚一個記者,來接應的男人皮膚黝黑,臉上有一道疤,大家都叫他陳老四,是邊境警察。
李警官等人一來,就召開了會議,陳老四將他們團隊的情況做了工作總結匯報,“事情就是這樣,我們的人犧牲了近乎一半,救出來的人質也損失三分之一。”
李警官拍拍陳老四的肩膀,“老四,你們也幸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散會以後,遲緋晚等在走廊外,看見陳老四出來,她連忙迎上去,“陳警官,麻煩向您打聽個人。”
陳老四知道遲緋晚,剛才會上有介紹,他客氣道,“遲記者,你想打聽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