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義臣很難過。
他的第一次,就這麽被交待出去了。
過程有些曲折離奇,沒有一樣,是他想幹的,但就是這般成全了骨婆婆這個醜八怪。
對方醜得人神共憤。
他自然是不可能有興致的。
然而,在發了一通脾氣後,都無法將對方攆走後,他決定放過這個醜八怪,自己走。
這個王,當來有什麽用,這天下的美人何其多,但老天爺非要給他配這上這麽一個醜八怪,他寧願自宮,也不願意屈服。
當晚,他去了禦花園,尋了一個涼亭,喝起了悶酒。
這王當得莫名其妙,他突然之間就不再需要功成名就了,書院的先生,也不需要再來教導他了,日子變得空洞,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需要幹點啥。
這苦酒喝多了後,就很容易上頭。
他竟然看到了白衣飄飄的先生,坐到了他的對麵,然後一臉含情默默地看著他。
於是,在那個月也朦朧,鳥也朦朧的氛圍下,他愉快的度過了這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清醒過來,看到睡在其榻邊的骨婆婆時,一顆心沉入到了骨底。
他像是一條擱淺在岸邊的鹹魚,沒有了重回水裏的念頭。
絕望如山崩一樣,將他窒息在那裏,久久不能動彈。
骨婆婆看著他那死出樣兒,恨恨的道:“呸!當本婆婆看上你咩,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你這樣的小白臉,還趕不上我小婆山上的隨便一個男侍。”
唉……還是那個時候最快活,那麽多美男可以任其欣賞。
哪裏像現在,進了這個深宮大院後,除了柳義臣這一個真男人外,其餘的不是太監,就是丫環和妃子。
想到這裏,它看柳義臣就嫌棄不住,一腳將其踹下了榻。
“還愣著幹什麽,你該上早朝了,別忘了,作為一個新的王,你還大事需要幹。”
摔下來的疼痛感,把柳義臣的理智找回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