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打人,現在就像是打小孩一樣。
在場的人,除了墨白和王安,被他直接用藤蔓打了一頓,最後拴在腳踝處倒吊起來,其餘的弟子,則被他直接抽打成了破衣爛衫,身上更是血色彌漫,如同一個血人。
這些人後悔不住,不停的向著他哭爹喊娘的,求他放一條生路。
李墨都懶得和他們計較,隻喝斥了幾句後,就不再搭理他們。
至於墨白和王安,則一臉絕望的看著他。
“沒有想到,這麽多人都拿你沒有辦法,你真是個妖孽啊!”
“到底哪裏出了錯,你明明一個多月前,還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咱們兩個是同一具起點,但我進了雜役,你隻是一個不被人看好的雜役。”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根本就想不通咩……”
王安在那裏傷心欲絕,大概沒有想到,一樣的起跑線上,對方能在自己的麵前,直接來了個一步登天。
這讓他妒忌得眼睛都發紅了,惡狠狠地給那些弟子灌輸起來。
“嗬……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快就爬到這麽高度嘛,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修煉的都是這世間最歹毒的功法。”
“等他把你們的修為都吸幹了,你們就等死吧,哈哈哈……”
都已經這樣了,他還在危言聳聽。
那些僥幸撿了一條命回來的弟子,此時卻沒有將這個話聽進去。
開玩笑。
李墨又沒有主動對付他們,是他們上趕著自己找死,這才挨了這一頓鞭子。
隻要他們不要再和對方過不去,說不定,對方就不會和他們為難呢?
在場弟子都抱著僥幸的心理,非但不敢和李墨對著幹,相反,還一個個往後退,最後撇下他們,一溜煙兒的全跑光了。
“靠!有沒有搞錯,一群垃圾貨色,就這……竟然跑了……”
“別讓我逮到你們,不然的話,定然要敲打你們的腿,打碎你們的膝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