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月點了點頭,讓她做靶子她是不介意的。
而且唐秋月很清楚:若論偷襲,夜梟比她要強得多。
兩人這樣安排能夠利益最大化。
正說著,夜梟的耳朵忽然動了動。
他提醒道:“好像已經來了。”
接著他便躲到了旁邊黑暗之中。
他手裏已經把槍拿了出來。屏氣凝神,靜靜等待著何校尉出現的那一刻。
果然不一會的功夫,何校尉緩緩而來,出現在唐秋月的麵前。
何校尉看著唐秋月手裏的盒子,忍不住輕笑起來。
“看來終日打雁。終究有被雁啄了眼的時候。”
“我還真是看錯了你,果然是你拿走了我的東西。”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唐秋月知道:這會兒正是夜梟暗搓搓準備對付何校尉的時候,所以她得和何校尉說話,吸引他的注意力。
於是她笑眯眯地說道:“你猜。”
何校尉眯著眼睛,眸底劃過一抹寒光。
唐秋月不等他做出反應,打斷了他的蓄力說道:“我倒是很好奇,你弄這一出到底是要做什麽?”
“神醫穀的穀主是你;何校尉是你;鹽水城城主身邊的那位謀士也是你。”
“你弄了這麽多的身份不累嗎?”
何校尉微愣,神醫穀穀主是什麽玩意?
他蹙了蹙眉頭,覺得‘神醫穀’這三個字好像挺熟悉的。
可為什麽會說他是神醫穀的穀主?
就在他微微有些失神的功夫,夜梟瞅準了功夫對著他開槍。
他距離何校尉並不遠。
何校尉其實已經察覺到暗處躲著一個人,起初他以為這人頂多是武功高一些。
對於武功這種事他從來沒怕過誰,更何況他的手裏還有本命蠱。
段千秋的謀劃是這樣的。
那人要動作的刹那,他便催動手裏的本命蠱去對付那人。
他自己就可以抓住麵前的這個女人,用來威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