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你不要過來啊!
顯然,白景淵聽不懂小白的話,徑直地朝它撲了過去。
‘嗷嗚~’
該死!離我遠一點兒!
沒有看到小白臉上的嫌棄,白景淵激動地對著麵前的小白開口。
“可算是見到一個熟悉的人…不,動物了,小白啊,你可是除了小春紅外,我最喜歡的朋友!”
聽到這話,小白突然端坐在了地上,一臉高冷地睨了他一眼。
“嗷嗚!”
嗬,人類!
“畢竟,隻有你願意聽我說些心裏話啊,還不會告訴別人,有些話啊,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跟別人說,就隻能跟你訴訴苦了……”
白景淵一改之前儒雅公子的模樣,現在比起小白,更像是一隻狗狗,一隻…嗯,跟狼訴苦的狗狗……
小白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白景淵恍若未見,接著開口。
“你不知道,你那個沒良心的主子啊,簡直不把我當人啊,我大老遠的跑來幫他,他竟然…竟然還讓我自己自食其力,去海邊的那些石頭上撬那些不起眼的東西,不然就沒飯吃!”
哼!真是氣死他了!
“我跟你說,你家主子要是再這樣下去,之後肯定找不到媳婦兒!”
‘嗷嗚——’
你胡說,已經有女主人了。
“你也這麽覺得對不對,要我說,你們家主子,就是個麵冷心黑的,白瞎了京城那麽些女子為他傷心難過——”
小白白了他一眼,他卻依舊喋喋不休。
“是嗎?”
“當然了——誰不知道,就他那個死樣兒——”
說到一半,白景淵突然察覺到不對勁,慢悠悠地轉動自己尚未僵硬的脖子,一抬頭,對上了一雙麵無表情的眸子。
“嗬嗬,還,還真是巧哈,我,我正在清晰那會兒撬,撬的生蠔呢……”
雖是這樣說著,他心裏卻是在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