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陌昆看著她憂鬱的眼睛,聲音很是溫柔,“這幾天你就是因為這個心情不好?”
喬曉晗默認,她何止是心情不好,這事兒已經成了她的心結。
她不敢奢求馮心語的原諒。可不管能否得到她的原諒,喬曉晗都想去做這件事。
“謝謝你,安排了專業的公關團隊幫助馮氏中醫館洗清黑水。”喬曉晗反握住淩陌昆的手,“道歉的事情,就讓我自己去吧!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可以自己承受。”
病房門外,喬靜文的手握在門把手上,手心被汗水打濕。
兩天後,喬曉晗搭乘上了前往馮心語家的高鐵。
醫館已經恢複營業,馮心語的父親還在醫院養傷,母親在醫館忙著整頓升級內部審批流程和優化采購係統,馮老爺子替兒子在醫館坐診,有不少病人慕名而來。
馮心語在醫館和醫院之間來回跑,忙到晚上才有空見喬曉晗。
淩陌昆提前幫喬曉晗定好了房間,還是那間賓館,還是那個頂層套房。
上一次住這裏,馮心語全然沒有心情欣賞夜景,這一次,她終於能站在落地窗前心情大好地欣賞城市夜景。
隻是,喬曉晗看起來心事重重,悶悶不樂。
“曉晗,你胳膊的傷好些了嗎?我們家的祖傳膏藥好用吧?”她攬著馮心語的肩膀,笑得很甜。
“好用,貼在手臂上熱乎乎的,很舒服。”
“那就堅持敷,能快些康複。”
喬曉晗點點頭,鬱鬱寡歡,眼中含淚。
“心語,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她心一橫,終於狠下心來。
喬曉晗向來是個實誠人,把母親喬靜文的所作所為全部告訴了馮心語。
她說完,兩人都沉默了,房間裏的氣氛陷入尷尬。
“心語,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馮心語盤腿坐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原來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