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彪沒給陸遠征開口的機會,便沉聲訓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怎麽能把這種事情怪在女孩子身上?如果不是你兒子有這種齷齪心思,季薇能強迫他嗎?”
他隻見過男人強迫女人的,沒見過女人強迫男人的。
為了幫陸遠征開脫,連這種謊言都說得出來,陸彪對妻子很失望。
宋雅茹振振有詞地說:“我兒子從小就是克己守禮的人,倒是季薇,聽說小小年紀就跟村裏的二流子曖昧不清,她會做出婚前勾引男人的事情也不奇怪。”
宋雅茹以前是不信這些事情的,但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容不得她不相信。
宋雅茹想到什麽,問道:“你和季薇第一次的時候,能感覺到她是雛兒嗎?”
陸彪見妻子越來越離譜,實在聽不下去了:“你真是離譜!”
他上樓離開了。
宋雅茹卻不關心,眼巴巴地看著陸遠征。
陸遠征絞盡腦汁想那晚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苦惱地說:“我那天晚上喝醉了,迷迷糊糊地跟她睡在一起……”
第二天醒來之後,季薇含嬌帶羞地望著他。
他太慌張了,拿起衣服就跑了,也沒留意到季薇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宋雅茹頓時惱羞成怒:“我沒想到季薇這麽有心機!”
她之前對季薇很滿意,沒想過去鄉下調查她,現在看來必須得去調查調查,她宋雅茹不能有一個敗壞家風的兒媳婦。
宋雅茹聯係人去前進村調查季薇。
好巧不巧的,這件事情傳到了顧建平的耳朵裏。
顧建平的兄弟鐵軍退伍之後開了一家安保公司,業務涉獵很廣泛,其中就包括私家偵探。
他今天來找顧建平送新婚禮物,沒想到當著他的麵接到了宋雅茹的電話。
顧建平沉聲道:“鐵軍,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鐵軍蹙眉:“建平哥,你說的哪裏話,跟我說拜托兩個字太見外了,有什麽事就說,兄弟絕對不會推脫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