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太見外了,陛下!”
趙長寧把話說的這麽高調,陳昊一時間不敢承受。
“給錢就行了,我在我的那個世界裏也是一個生意人。”
又不是不收錢。
一句話,趙長寧本來升起的一絲感動被全然澆滅。
可看著陳昊那一臉坦誠提錢的樣子,趙長寧終究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陳昊,你別在這裏給朕得寸進尺。”
陳昊也朝著對方輕鬆一笑:“陛下是一朝的皇帝,總不會賴我這個小商人的賬吧。”
“陳大人,這是今日陛下給的報酬。”
侍女走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士兵。
兩個人的手裏都拖著一個沉甸甸的托盤。
裏麵放著的都是實打實的金條。
要不說沒讓宮女來拿呢?
一斤一根的金條,兩個托盤加起來至少得有一百來根。
五十多斤的東西哪是說托起來就能托起來的?
這兩個拿著金條的士兵還不是一般的小兵,是猛士級別的那種。
一夜無話。
清晨,陳昊從倉庫中睜開雙眼,先找了一個紙箱,把這些金條挨個放了進去,最後從角落裏掏出了自己的那一枚玉貔貅。
叫著小李找了一輛叉車,把那一百多斤黃金放進了自己的後備箱,一起運回了家裏。
這點東西,兩個人一人提著兩個手提袋。
這才把東西給好好的搬上了樓。
金條擺在客廳的茶幾上。
小李看著這四袋黃金,還是有些恍惚。
自己從來沒有一下子見過這麽多黃金。
除了在金店。
這麽多金子擺在一起,跟假的擺件一樣。
可陳昊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黃金。
從早上到現在,不對,應該是說從昨晚到現在,席嫣然都沒有給自己發過一條消息。
這太詭異了。
從昨天自己離開警局以後,席嫣然就再也沒有從自己的世界裏出現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