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行舟進來的時候,劉副將蕭十一等人都瞬間捏緊了手邊的佩劍,沒有一個人願意歡迎這顆老鼠屎的到來!
墨玄胤隻是冷冽的坐著,半點沒把墨行舟放在眼裏。
墨行舟最受不了的就是墨玄胤忽視他,不將他放在眼裏,無疑是挑起了南北心裏最敏感的那根弦。
他猛地將雙手拍向桌子,附身湊近墨玄胤,眼神裏冒著烈烈雄火,“墨玄胤,你現在還在裝什麽呢?你知不知道高國和南國已經聯手了?隻要有了高國的幫助,南國很快便能夠兵臨城下,到那個時候,你這剛得到手的琅琊城和北望山還能守住嗎?”
“現在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了,大軍壓境根本就不是你那些殘兵敗將能夠抵擋了的,如果你能夠現在跪到我麵前認錯,求求我幫幫你,我或許可以替你說說情,不讓你死的那麽慘。”
墨玄胤淡定的坐在那裏,修長且有骨感的手指摩擦著茶盞的紋路。
墨行舟的暴怒無疑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最忍受不了墨玄胤這副淡定的樣子,就像是能夠的一切都運籌帷幄的捏在手裏一樣!
可眼下麵臨困境的人分明就是他,他有什麽好裝的!
劉副將砰的一聲直接踢翻了旁邊的一個座椅,倒是把墨行舟嚇了一跳。
劉副將冷哼了一聲,粗魯的衝著墨行舟說,“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二皇子是南國那邊派來談判的使者呢!難不成二皇子是南國養大的?竟然還能做得了南國的主?不過也對,畢竟身上還留著難過一半的血液,著實是混雜的很!和這樣血統肮髒的人一起說話,都髒了我這張嘴!”
劉副將平日裏雖然大大咧咧的,可是說起話來卻是直往人的心窩子裏戳,他知道墨行舟最忌諱別人說他身上的血統不夠純粹!
可是對於尋常百姓而言,身上流有商國和南國的血液倒沒什麽不好的,可是墨行舟偏偏是皇室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