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氣氛有些詭異,春雨和石榴對視了一眼,毫不客氣的問道:“剛才我看到喬小姐哭著跑走了,她不會有事兒吧?”
這話是衝著李巍問的,若是以前她決計不會有這種膽子,可如今跟著周輕言這麽久,滿心都是為她著想,自然看不慣有人欺負周輕言哪怕一點。
李巍拿碗筷的手頓了頓,還沒吭聲,旁邊的阿福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瞥了眼李巍和周輕言,笑著打圓場:“喬小姐身邊伺候的人那麽多,暗處有暗衛跟著能有什麽事兒?更何況說到底我們和她也不熟。”
“不熟?”春雨聲音都要破了,尖聲問道:“不熟全京城的百姓還到處都在傳李公子要和喬小姐定親了?!你們把我家姑娘當什麽?!”
“春雨。”周輕言放下碗筷朝著她安撫的搖了搖頭,“這件事兒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姑娘!你還在為他說話!現在誰人不知他們兩家連親事都定下來了?”
李巍終於開口了,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握住了周輕言放在桌上的手,“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我母親給我定下這門親事我並不知情,也是今日才聽聞這個謠言。剛才已經和喬小姐說清楚了,過兩日我會解決這件事兒,不會給阿言帶來一點影響。”
石榴和春雨愣了一下,春雨更是懷疑:“公子確定能解決好?不傷害到我家姑娘?”
“這是自然。我不會讓阿言受到一點委屈。”
哪怕他這樣保證了,春雨和石榴都暫時存疑。
周輕言卻不怎麽在意這件事兒。別說李巍和喬蘇蘇沒什麽,就算有什麽她也能調整自己,在受到更多傷害之前及時止損。其他人之前,她會更愛自己。
然而過了兩日李巍沒出現,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這一日午後,周輕言幾人待在味全坊後院正準備納涼午休,門口傳來敲門聲,阿福打著哈欠跑去開門然後又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