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升神情依舊冷漠,他別過頭:“聊什麽?”
“幹什麽生氣?不是說好了有話就說出來,問你也不吭聲,你曉不曉得,你這叫冷暴力?”
這是陸東升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他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臂看著麵前的人。
“所以呢?”
蘇櫻氣急,他故意的吧。
“所以?你聽不明白嗎,我的意思有事情你要學會溝通,而不是冷漠。
也就我脾氣好,願意跟你溝通,這要是換作別的女人,你一進門無緣無故就擺臉色,我晚飯都不做了,話也不跟你說,回頭你還得巴巴跑來向我道歉。”
“別的女人也沒見她站在大馬路上,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怎麽,才剛結婚不到三個月,就喜新厭舊想換人了?”
蘇櫻一聽,這語氣怎麽聽著這麽酸?
她什麽時候跟別的男人在大馬路上拉拉扯扯?
這分明是誣陷。
她今天在大馬路上唯一見過的男人就隻有馬亮。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你這是誣陷。”
“好笑,我看見了,馮小軍也看見了。”
蘇櫻一聽,撲哧一聲笑出聲。
如果這都能生氣,那隻能說明他很愛自己。
某人眼角的目光偷看她一眼,雙手抱臂抬著下巴一臉傲嬌的小樣,就等著蘇櫻哄。
蘇櫻歎息一聲,慢悠悠起身拿起菜刀。
“行吧,我就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了,你能把我怎麽滴。”
她是打算要哄的,但結果是因為這點小事。
別人都是男人哄女人,他們兩個倒還反過來了。
她才不給他這個臭毛病呢。
“你自己生悶氣吧,我去做飯了。
你吃不吃?”
“不吃。”
“真不吃?”
“誰吃誰是狗。”
蘇櫻留下這句,進去廚房做飯。
陸東升盯著廚房門口很久,心底裏默默數數,等著她來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