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飛燕站在阮詩雨麵前高她半個頭,她一身正氣,跟阮詩雨對比起來,簡直弱得沒法比較。
“詩雨,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以後做好自己,不該說的不要說,她現在是小軍的妻子,你沒資格說她。”
馮飛燕向來直言直語,從來都不避諱什麽。
阮詩雨的臉色很難看,白了青,青了白。
“飛燕姐……”
“知錯就改,我就還是你姐,要是以後還是這德行,我們家你也就不用來了。
阮叔叔和阿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當初要出國留學,我們都以為你會學成回來,但你自己呢,挺著個大肚子回來還想讓小軍當冤大頭。
詩雨,有些人錯過了就不會再有機會。
小軍他不瞎,他也不是傻子,我該說的都說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馮飛燕都懶得跟她再多說一個字,說來說去有什麽用。
留下這話,馮飛燕轉身離開。
陽台旁邊,馮小軍將這些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出現,而是去了房間。
阮詩雨的話一字一句,一遍又一遍從她腦海中冒出來。
腦子裏有個聲音,在一遍又一遍告訴她,她配不上了馮小軍。
想著想著,就有些難過,她的雙眼都變得模糊起來。
房間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她趕緊慌亂擦掉臉上的淚痕。
馮小軍反手關上門,大步朝她走過來。
他蹲在她麵前,雙手抓住她的手。
“讓我看看,怎麽眼睛還紅了?”
他這一問,杜麗麗就更難過了。
他這麽好,她跟孩子真的好像是他的累贅。
她輕輕搖頭:“沒哭,就是眼睛裏進沙子了。”
“來我給你吹吹,屋子裏要真進沙子了,我爸媽能把這房子拆了重新建。”
杜麗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說起來結婚快一年了,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像是在報答他當初對自己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