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再見朱書文時,還是帶著女兒。
她將翻譯的書遞給朱書文,朱書文遞給她一個信封。
“這是這本書的翻譯費,還有這次出門的報酬,一天五十,來回一共八天,加上你的翻譯費,一共九百。”
蘇櫻從裏麵數了二十張大團結推到朱書文麵前。
“朱姐,太多了,謝謝你的照顧,這出差費咱倆分了吧。”
朱書文臉色都變了。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再這樣,我跟你急。
這是你應得的,這錢又不是我出的,你可別想賄賂我。”
朱文書是真的生氣了,蘇櫻就是太聰明,聰明到讓她覺得她有時候把自己保護得太好。
“咱們關係好,有福同享。”
“你可拉倒吧,請我吃飯就行了。”
“行,沒問題。”
兩人一拍即合,蘇櫻請她去吃了飯。
飯桌上朱書文道:“對了,你讓我幫忙打聽的事情,我幫你打聽了。
首都那邊,今年新開了好幾個托兒所,隻是咱們這邊經濟要落後一點,本地人暫時都沒這個想法,政策這方麵也是放開的,但要求很嚴格。
你也知道,孩子就是祖國未來的花朵,教育方麵和衛生方麵要求都很嚴格。”
蘇櫻聽得很認真:“我回去再好好計劃一下。”
“行,咱也不著急。
你孩子還小,如果真要幹,就必須得拿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決心來。”
“謝謝朱姐。”
兩人坐在一起,輕鬆吃了一頓飯。
蘇櫻回來的時候,買了筆記本和本子,一回來就讓一鳴和澤陽兩人看著妹妹。
兩個小家夥說話晚,但現在也會聽話了。
蘇櫻在書房寫策劃書的草稿,暫時能想到的都先編寫了進去。
她這一忙起來就下午了,陸東升回來時,三個孩子因為天氣太熱都睡著了,張嬸在廚房做飯,他站在書房門口往裏一看,蘇櫻低頭正在奮筆疾書,不知道在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