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昀璟的春心在剛開始萌動之際,就被人家用一句“好姐妹”扼殺在搖籃裏。
原本是開開心心來度假的,回去的路上除了曾昀璟,其餘人也都是開開心心的。
他一副“封心鎖愛”的絕望模樣,在車後座像尊大佛似的坐著。
周洛川在駕駛座開車,白語晗坐副駕陪他。
而安慰曾昀璟這項任務,很艱難地落在了溫知菱和謝澄的身上。
準確來說,應該是落在了溫知菱一個人身上。
謝澄本來就不是會安慰人的性格。
再加上曾昀璟一屁股坐在了中間位置,完美隔開了他和溫知菱後,他記仇還來不及。
“那個,小曾,喝不喝咖啡,剛路過服務區的時候買的,你最喜歡的焦糖瑪奇朵哦。”
溫知菱小心翼翼地將咖啡遞到他眼前,語氣像是在哄小朋友。
曾昀璟傷心歸傷心,接過咖啡的手卻是毫不猶豫的。
溫中菱又拿起一杯少糖的焦瑪,很隨意地遞給了謝澄。
“謝澄,給,喝吧。”
簡簡單單五個字。
謝澄心裏一下子不平衡了。
“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溫知菱:“......”
謝澄一邊打開咖啡,一邊沒好氣地瞪了曾昀璟一眼。
曾昀璟立馬捕捉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
一想到自己一見鍾情的女孩對謝澄一見鍾情了,他就氣得不行。
“謝澄,你什麽眼神,不能照顧下失戀的人嗎?!”
謝澄也不慣著他,直言:“你失得哪門子戀,你戀都沒戀上。”
“我沒戀上還不都怪你!”
戰火一觸即發。
溫知菱又跳出來做和事佬,“可是...是你主動邀請他去的...”
曾昀璟:“......”
他換了個作法,靠在溫知菱肩膀上假哭,哭訴著自己的悲慘。
謝澄直接把他拉了回來,臉色陰沉:“離她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