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朵兒把自己偵查到的情況告訴給了吳諦。
“你確定?”
“非常確定,就是一顆痣,一顆真的痣,不是紋上去的。”
吳諦沉默了。
最後他讓華朵兒先休息,“明天再說吧。”
裴尚沁這一夜睡的非常好,這種好用陷入昏迷來形容也不為過。
早上還是華朵兒把她叫醒,告訴她,“鬧鍾響了。”
“哦,都八點了。”裴尚沁坐起來揉了揉頭,“我睡得挺沉。”
“可能因為我在你旁邊你有安全感所以才睡的這麽香。”
裴尚沁笑了笑,“也許吧。”
她起身去了衛生間。
華朵兒又拿出之前給裴尚沁算的命,她看了看上麵的日期,於是她也去了衛生間。
裴尚沁正在洗臉。
華朵兒問她,“姐,你們雙魚座的人是不是都不喜歡大直男?”
“那要看怎麽直,話少點的大直男還是可以接受的,就怕又直話又多。”
裴尚沁笑著說,“直男大毒舌我真不喜歡。”
“我不行,”華朵兒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吳諦就是直男大毒舌。”
“所以你喜歡他。”
“對。”
裴尚沁繼續洗臉。
收拾完自己裴尚沁去別外一層樓做妝發,她讓華朵兒自己照顧自己。
華朵兒去了吳諦的房間,一進去就把拍的照片給吳諦看。
“看看看,這麽大一顆痣,她不是裴尚沁也不是裴尚韻。”
吳諦皺起了眉頭,其實昨天晚上華朵兒跟你說的時候他也做過這種猜想。
但是,現在的裴尚沁不是以前的裴尚沁,又不是裴尚韻,她又是誰?
世界上會平白無故的又多出一個人嗎?
“還有,”華朵兒說,“你喜歡的這個姐姐不是獅子座,她是雙魚座,昨天她跟我說的那個朋友其實就是她。”
華朵兒計算了一下時間,“如果真是她,她現在快三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