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沁趕到醫院,時承還真的在輸液。
不過他不在高級病房裏,而是跟一群輸液的病人一起,坐在輸液室的長條椅上。
看上去,有些淒慘。
“時承。”裴尚沁喊了他一聲。
時承本來閉著眼睛,聽到裴尚沁喊他,他把眼睛睜開,人,非常的憔悴。
“你怎麽會來新華,怎麽又病了呢?”裴尚沁問。
時承沒說話,他把裴尚沁拉到身邊。頭靠到她的懷裏。
“難受。”他說。
裴尚沁單手扶著他,抬頭去看輸液瓶。
“隻是葡萄糖,胃痛掛葡萄糖能好嗎?”她問時承。
時承又沒回答,不過把裴尚沁摟緊了一些。
裴尚沁把手上的禮品盒放到椅子上,然後跟袁傑打電話。
她讓袁傑把楊旭叫過來,“他老板難受成這樣子,他就過去把我喊過來,現在得找個地方讓他躺下。”
袁傑告訴她,“醫院輸液室沒有空床位。”
“你怎麽知道?”
“楊秘書跟我說的,我說讓他去找你,他們今天來酒店也沒訂上,現在隻有你能幫他想辦法。”
“我能想什麽辦法,我醫院是有人還是怎麽的?”裴尚沁有些生氣。
楊旭做為時承的秘書,怎麽能這樣辦事,他是不是不想幹了。
“楊旭人呢?”
“他在訂酒店。”
裴尚沁,“……”
最後,裴尚沁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把時承弄回到自己房間。
醫護人員幫時承重新輸了液,還教裴尚沁怎麽拔針。
“輸完液後病人可以吃點東西,不過最好是流食。”
“知道了。”裴尚沁把醫護人員送出門,回來時時承已經睡著了。
裴尚沁坐在床邊看著他,忍不住歎了口氣,“你是來探我的班,還是來生病給我看?”
“一個大男人也不會照顧自己。”她伸手摸了摸時承的臉,帶著幾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