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憋了好半天才說了一句,“姐,你在開玩笑吧?”
裴尚沁微微一笑,“對,我在開玩笑。”她看了一眼窗外,決定讓袁傑跟鄭秋先回去。
“我想一個人在這裏待一會兒。”
時承是下午四點回的京都,他直接到了禦景華府。
一進門她就看到裴尚沁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單手支著頭看著窗外發呆。
“裴尚沁。”他喊了她一聲。
裴尚沁把頭轉過來看他。
“時承。”她也喊了他一聲。
時承走到她身邊,想問,但沒有問。
裴尚沁站起來,主動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胳膊,她說,“我是不是一直都活在謊言裏?”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我越來越搞不清楚自己是誰,我明明是裴尚沁,但又記不起很多事,能記起來的卻是另外一些事情,不屬於裴尚沁的事情。”
袁傑跟鄭秋離開後,裴尚沁認真回憶了一下過去。
她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其實她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當她有意識的時候她正趴在水池邊嘔吐。
而池子裏吐出來的全是藥片。
這個時候袁傑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裏,她才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完全陌生。
是手機裏袁傑這個名字讓她意識到她穿書了。
但現在想起來,裴尚沁並不確定她是否真的有看過一本炮灰為裴尚沁的書。
她懷疑她可能吃藥後出現了幻覺,很多事是癔想出來的。
其實根本沒有現世,她也不是女頂流。
隻是她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或是,她腦子出現了問題。
時承不知道裴尚沁想要表達什麽,他問,“你這是承認你不是裴尚沁?”
“不,我是,如果我不是那我又是誰?”
“但吳諦說你不是,他還拿到了證據。”時承俯下身問裴尚沁,“你後腰上是不是一直有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