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嘴上歸心的番邦,你如果太當真的話,會被他們坑。
誰嘴上說都是好聽的,他們求你重歸西域,是臣服嗎?不是的,是他們厭煩了西涼的統治,他們覺得西涼那套還不如中原的製度,太野蠻了。
所以他們隻懂嘴皮子,讓中原發兵救西域。
秦盛不會讓他們這麽簡單,就你當寶寶,敵人來了大聲呼救?
不,你也得出力抵抗才行,打不過也得打,打得至少仇恨記在你身上。
使團的人都沒辦法,忽悠不了這個年輕人,退下去了。
郎石此時見了秦盛:“主使大人,咱們現在的能力能打下整個西域?”
“那你以為呢?”
“雖然主使大人以十三騎拿下兩國,但我以為,這隻是出其不意,能偷襲一兩次,再往下就不好辦了,西涼這段時間在西域都有控製,他們會守得越來越堅定。”
“少卿就是這麽認為的?”
秦盛搖搖頭,很失望,這郎石確實是個人才,但還不足以獨當一麵。
作為使者,郎石頗有古風,而且也有蠻力。
因為古時候當使者就是這樣的,可不止是持節那麽簡單。
你不僅要出使,還得能打,否則破不了千重萬險抵達敵境。
郎石不是那種後世幻想中的使節,就是文質彬彬耍嘴皮子那種,要打仗也是能領軍的,但是,郎石的見識還不夠,說到底他還不夠凶。
“世子,我也不說暗話,這兩國都是偏弱,隨後該如何是好?”
“你覺得他們又該如何是好呢?”
“世子,這可是他們請我們來的西域。”
“他們請,我們就來嗎?”
秦盛冷笑,“多少年過去了,以前如何統治的西域,怕是早就忘記,他們要的是什麽你知道嗎,他們要的是強者,唯有強者他們才願意跟隨。”
西域是這樣的,不是什麽講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