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罪名可就大了。
聞淵都替自己主子捏了把汗,鬧到朝堂,想來陛下也聽說了。
不過裴恒依舊波瀾不驚,“沒想到太子也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
“若是發生在別人身上自是亂七八糟,可皇弟有南疆血脈,就未必是亂七八糟了。”
太子眯眼,抬手指了指裴恒腰間的玉佩,“說的是這塊兒嗎?”
“本太子若沒記錯,這些年皇弟身上也就見過這麽一塊,還是唐妃生前留給你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視線順著太子的手指落在玉佩上,充滿好奇和窺探。
眾目睽睽下,裴恒直接從腰上解下來,眉毛都沒動一下,“太子想要什麽直說就是,臣弟有什麽不能給太子的。”
“你想要,就拿去。”
他聲音清冷堅定,好像隻是隨手送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
聞淵在外頭倒吸冷氣,王爺怎麽能把玉佩給太子!
太子也愣了一瞬,似乎沒想到他這麽痛快就解下來了,看著呈現在自己眼前的玉佩,再看裴恒平靜淡漠的目光,一時間太子竟有些摸不準了。
他半信半疑伸手,“皇弟這話說的,好像本太子欺負你似的。”
“問問罷了,若當真是造,也好拿人問罪還皇弟一個清白。”
裴恒微微蹙眉,“臣弟問心無愧,沒有還這一說。”
太子的手已經摸到玉佩流蘇,“這般潤透,萬一不小心摔了,皇弟不會怪本太子吧。”
裴恒神色一凜。
太子見他臉色突變,越發肯定這東西有貓膩,勾著邪笑道,“難不成這東西真的···”
話還沒說完,裴恒一字一句道,“這是母妃遺物。”
太子的手碰到玉佩,滑膩冰涼的觸感和其他玉佩並沒什麽區別,不過現在他不在乎是否如傳言那樣神奇,他隻想看看若這玉佩當著裴恒的麵摔了,他能如何。
太子笑得陰冷又惡劣,從裴恒手裏拿走玉佩的瞬間,內侍太監突然道,“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