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禾的方子有毒!
如果不是杏雨姑娘身邊有大夫,這副藥喝下去等於是他親手要了她的命!
裴恒抓著字條的指尖不住地顫抖,目光也透著緊繃和後怕,仿佛被什麽掐住了喉嚨。
薑、歲、禾。
裴恒沒驚動她,因為一早沈歸複就接到了京城來的密報。
一行人下榻後,他才對裴恒道,“王爺,查到和小王來往密切的人了,不是管家,而是···”
沈歸複小心翼翼看了看裴恒臉色,把密函遞了上去。
裴恒餘光瞥見了薑歲禾這三個字,若是今日之前他興許還會驚訝,眼下卻看不出絲毫波瀾,“是她。”
沈歸複知道王爺在意這個救命恩人,也未必不知道薑姑娘的心思,但他一直縱容著,始終以禮相待,還擔心王爺看到這密函會生氣。
“倒未必直接和薑姑娘有關係,是她身邊的盼兒時常去找小王。”
“也許薑姑娘是被利用的。”
沈歸複解釋了兩句。
裴恒微微眯眼,“她何時知道本王的玉佩能傳遞東西?又怎麽知道玉佩對麵有女子?”
“讓聞淵進來。”
沈歸複鬆了口氣,但聞淵就沒那麽幸運了。
他被主子抓著回憶,最有可能的就是裴恒先前昏迷的幾次,薑歲禾次次都在外頭哭得梨花帶雨懇求為他探脈做貢獻。
“王爺,要不屬下把盼兒抓起來嚴刑拷問?”
聞淵直接想動粗。
裴恒卻道,“盯著她們,不要打草驚蛇。”
他倒想看看薑歲禾還能做出多少讓他始料不及的事來。
裴恒提筆寫道:是唐某疏忽失職,唐某該死。
幸而姑娘發現及時,否則唐某萬死難恕。
他是真的後怕,甚至在字條傳遞出去的前一秒還在擔心,她和自己斷開聯係後,必是遇到了危急情況才再次尋求幫助。
而他卻給了一個有毒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