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兒都是人吃人的。”
“像王妃這般標致的女子,隻怕下場更難預料。”
薑歲禾越說聲音越大,認定謝晚意已經狼狽不堪,偏要來看她笑話,“聽說宋將軍多次照拂王妃,看來您的本事挺大,都到這一步了還能勾搭男人。”
“住口!”念右看著她這嘴臉就想到當初小姐被冤枉的情形,氣得渾身發抖。
念左更是直接揮拳要往薑歲禾臉上打。
兩人嚇得不輕,薑歲禾更沒幾分膽子,下意識就往後退,此時房門開了,謝晚意沉穩開口,“住手。”
念左憤怒道,“小姐,她還來這兒欺負您!”
謝晚意穿著厚裘,看不出身懷有孕,雖是妝發未梳,卻更顯眉眼精致,一舉一動間說不出的端莊威嚴。
“不值得為惡心的人弄髒你的手。”
謝晚意一步一步走下台階,直勾勾盯著薑歲禾,竟讓她忘了呼吸。
薑歲禾第一次在王府見到她都沒有現在這樣的凜然氣勢,如今的謝晚意更像高高在上的雁王妃。
本以為她一定狼狽到極致,蓬頭垢麵,肮髒汙穢,可···薑歲禾看她甚至比先前還更白淨。
“你···”
她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謝晚意站定在院子裏,從上到下打量了薑歲禾一遍,滿眼的輕蔑憎惡,似乎多看一眼都覺惡心。
“看來雁王並沒有讓你做妾呀。”謝晚意尾音拖得很長,慢悠悠道,“你這本事···倒也是讓我意外。”
薑歲禾咬唇,“你胡說什麽!王爺怎麽會讓我做妾!”
“那以你的身份做什麽呢?”謝晚意聲音綿軟,神色卻滿是嫌棄,“一個出身很差的醫女,做通房?”
“你!”
“不對。”謝晚意皺了皺眉,好似替她惋惜,“我看雁王對女人也沒什麽興趣。”
“該不會我都離京半年多了,你還是所謂的王爺的救命恩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