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獻春去而複返,拿來好幾本厚厚的冊子,準備給寧恕看。
結果寧恕看到這厚度就不想翻了,直接道:“這樣,你把處在京城的,手藝最好的織工給我找十個來,另外再從造紙監給我挑幾個手藝好的。”
何獻春歎了口氣,道:“行,還有什麽要求?”
寧恕想了想:“篾匠也給我找幾個,鐵匠也要兩個,另外再借你工部的一些熔爐什麽的用用。”
何獻春連連點頭:“行,都行,你堂堂鎮國公都發話了,怎麽能不行呢?”
“趕明個兒,我就親自送到府上,可以了吧?”
寧恕當然是無視了他的陰陽怪氣,笑道:“何大人辦事就是敞亮,那我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
說罷,寧恕施施然離去,獨留何獻春歎了又歎。
……
回到鎮國公府,沒多久,秦挽夏又過來了。
還是畫昨天那套茶具,事實上昨天把茶具擺上去之後就沒動過。
另外也不得不說一句,秦挽夏畫畫是真的慢,每一筆都要考慮好久才肯下筆。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不過寧恕是懶得管,反正混過一個月就完事了。
讓她繼續去畫茶具,寧恕則是把千花找了過來。
“千花,你這裏都準備好了吧?”
千花昨天也忙了許久,寧恕在府裏專門給了她一個屋子。
千花道:“世子,已經準備好了。”
“好,”寧恕點點頭,然後讓陳伯把昨天弄的香精油拿來,遞給她,“現在開始吧。”
“我沒什麽具體的要求,你反正按照你自己的經驗來,隻要弄得更好就行。”
千花接過,鄭重點頭道:“主家放心吧,看我的。”
說罷,就拿著香精油回自己房間去了。
昨天寧恕專門給了她一個房間暫住,昨天她就在屋裏一陣搗鼓,也不知道搗鼓些什麽。
寧恕當然好奇,但也知道這種秘密還是不要窺探的好,畢竟這是人家吃飯的本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