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恕回來了。
他倒不覺得有什麽丟臉的,反正之前舔沈月婷那三年,已經把能丟的臉都丟盡了。
回來泡上一壺好茶,慢慢品嚐著,一邊思考明天早朝該怎麽彈劾李建隆。
沒過多久,便見秦挽夏滿臉欣喜的趕了過來。
“寧世子,我重新畫了一幅,還請指點!”
寧恕略微有些驚訝:“這次這麽快?”
秦挽夏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怎麽。
“之前畫得慢,是因為用墨水畫,不知道怎麽處理明暗交界,也就是世子所說的漸變。”
“現在用鉛筆來畫,簡直茅塞頓開,所以就快了不少。”
說話間,她把新畫的畫遞給了寧恕。
寧恕接過,隻見上麵畫的依然是那一套茶具,隻是比起之前,這次因為有了漸變的效果,看上去就更加自然了。
現在讓寧恕來畫,估計也就畫成這樣。
畢竟寧恕也不是專業的嘛,隻是知道一點相關知識,紙上談兵沒什麽問題。
隻能說,這秦挽夏不愧於她的名聲,還真是個天賦型選手。
“不錯,畫得非常好。”
“往後勤加練習,細節上再多用點心,今後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的。”
而後寧恕又指了幾處稍顯突兀的地方,把畫還給了她。
“之後就不用過來了,你自己在家隨便找個東西畫就是了。”
“先畫物品,再畫人物,由靜到動。”
秦挽夏仿佛聽到了什麽至理名言,連連點頭:“是!我記住了,謝世子!”
“今日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去了,世子,告辭。”
說罷,秦挽夏就要離開。
不過寧恕卻是把她叫住:“秦小姐且慢。”
“我這剛好有個東西要送你,你等我一下。”
說罷,寧恕離開,把之前做的香皂拿了一盒過來。
這香皂就是在寧家村做的了,這麽些天過去,最開始做的那一批已經凝固好了,可以上架販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