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寧恕左右看了看,上次趙天賜跟他說過的地址應該就是這裏,但此刻大門緊閉,裏麵似乎也沒什麽動靜。
難道都不在家?
不應該啊,都還沒開業呢,就算有什麽事情,總不至於所有人都不在吧?
寧恕愈發覺得奇怪,不由上前敲響大門。
敲了好一陣,才聽到後麵有腳步聲傳來。
大門打開,隻見一個老婦人探頭出來:“你找哪位?”
寧恕道:“我找小白,就是方百,在嗎?”
“小白……”老夫婦狐疑的打量了寧恕一番,而後問道,“你是她什麽人?”
什麽人?
那可就有點難說了。
“我是她老板。”
聽到這話之後,老婦人猛然愣住:“你,你是寧世子?”
“對,是我。”
聽到這話,那老婦人連忙打開門跪了下來:“原來是寧世子親至,怪老身有眼無珠,沒有將世子認出。”
那其實也沒辦法,以前寧恕還是太過低調,這次回來雖然不低調了,但畢竟時間還短。
“沒事,快起來吧。”
讓她起來,寧恕又問道:“你莫非就是李建隆找來教禮儀的嬤嬤?”
老婦人忙道:“正是,老身姓榮。”
寧恕頓時長大了眼睛:“你姓榮?榮嬤嬤?”
“唉,正是老身,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看著寧恕一副憋不住笑的樣子,容嬤嬤就更奇怪了:“世子,怎麽了?”
寧恕捂著嘴笑了幾聲,道:“沒事,進去吧,看看小白她們學得怎麽樣了。”
容嬤嬤雖然奇怪,但還是應聲,把寧恕領了進去。
隻見一個個少女,此刻全部靠著牆,讓自己的後背完全貼在牆上。
寧恕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在練儀態呢。
小白一看是寧恕來了,十分驚喜:“世子,你怎麽來了?”
寧恕笑道:“這不是看你們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