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那個叫煤炭,我聽說過!”
“聽說這東西可以燒,燒起來很暖和,但是有毒。”
“咱們草原上有煤炭嗎?”
“有吧,以前似乎見過,不知道是不是。”
隨著車隊把一車車煤炭運過來,在指定的地方卸貨,一眾閑散蠻子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
寧恕聽得奇怪,轉頭看向多爾哈:“這東西,你們草原上都有?”
多爾哈拿了一塊放在手中,看了看,才道:“有,不多,以前有人拿去燒過,直接死了,就沒人再碰了。”
寧恕回想起帳篷那個結構,當然是有多少嚴實包多嚴實,那怪不得要死人呢。
不說一氧化碳中毒,這新挖的煤如果不用水洗脫硫,一樣要死人。
“不多?那真是可惜了,若草原上有,或許都能想辦法從草原上開采運送。”
但仔細想想,從草原上運送的話,就那個路況也太遭罪了。
可別以為草原都是很平整的,要知道有些地方的土軟,車輪很容易陷進去。
在草原上,馬匹幾乎是唯一的交通工具,真想從草原上開采運輸還得先修路,那事情可多了去了,不如直接買。
“寧世子!”
車隊後麵,隻見嚴江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寧世子!沒想到你居然在關外,這關外的風景真不錯!”
身旁的多爾哈聽到這話都笑了:“這有什麽風景,除了地就是天,中間夾著草,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可看的。”
寧恕道:“這種風景中原不是沒有嘛,沒見過當然會覺得新奇。”
中原之地,即便是那些平原地區,放眼看去都是能看到遠處的山峰的,像是草原上這一望無際,看過去就是從地平線分割天與地的景色,真的不多。
“嚴公子,你怎麽來了?”寧恕轉而問道。
嚴江忙拱手見禮,道:“是我父親讓我跟著過來,看看世子是否還需要什麽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