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恕不會拿自己的人去冒險,但也不能阻止金蘭去複仇。
畢竟易地而處,若是殺害他父輩們的凶手也暴露出這麽一個機會,自己要去報仇,這個時候誰敢攔他,他是真的會很生氣的。
金蘭看著寧恕,數秒,到底是沒有失去全部理智。
“我一個人去。”
這卻是讓寧恕驚住了:“你一個人?你瘋了嗎?”
金蘭卻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我一個人去,外麵的情況太惡劣了,貿然出門就是找死,我懂。”
“我不能讓別人跟著我去送死,但我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機會錯過。”
“我就遠遠的看著,如果金礫真的失敗被抓了,我起碼得知道是落在誰的手裏。”
“我準備去了。”
說罷,金蘭便匆匆離開。
寧恕歎了口氣,隻能跟上去,幫她一起準備裝備。
就一頂小帳篷,爐子,和一些蜂窩煤,以及,寧恕給她準備了幾個水袋的高度酒,和一副望遠鏡。
至於她穿的,就隻能穿羊毛衣服了。
這種衣服很保暖,但缺點是很臭,沒有脫脂的羊毛聞起來始終會有一股臭味,而現在大魏國還沒有出現比較完好的羊毛脫脂技術。
隻是通過複雜的工藝,來在一定程度上驅除臭味,但依然無法根除。
所以,隻要是身家不俗的,基本都不會穿這種羊毛衣服。
金蘭準備妥當之後,便騎著馬,準備離去。
寧恕這時候卻是突然道:“等等,這個東西,你也帶上吧。”
隻見寧恕從寬大的衣服當中,拿出了一副望遠鏡。
金蘭驚訝萬分,寧恕居然舍得給她了?
“小心點,別出事。”寧恕隻是這麽說道,沒有解釋太多。
“我一定活著回來。”金蘭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她堅定的點了頭,騎著馬離去。
寧恕就這麽看著她,直到她消失在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