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覓都已經回到工位上,可根本避免不了這些同事的八卦。
看著幾個人興致勃勃地圍著自己,有的是揶揄,有的是嘲諷。
更多的是看熱鬧,無關了好壞的。
如果換成以前在鄉下的話,雲覓大概率會直接掐著腰,什麽話都往外飆,將這些人趕走。
可如今換成這種場合,她也知道不能這樣做。
且不說,這對她自己的形象有影響,就是日後要是讓他們知道身份的話,那對沈錦言也是有影響的。
天知道,雲覓用了多麽大的意誌力,才沒有發火。
她勉強地勾起一抹笑容,手掌握緊成拳頭。
“我覺得,我有必要讓主管來跟你們說一下,我的麵試情況,不然的話,是不是她也假公濟私了?”
“我年紀比你們大,但是資曆和經驗可比你們少得多,別這樣無端地揣測,我倒是挺怕的。”
“至於我丈夫,家境還算不錯,但這跟我的工作沒有任何關係。”
顯然,雲覓這麽一本正經的解釋,聽八卦的人,沒有感覺到甜頭,他們自然不會輕易結束。
“雲姐,你說你丈夫家裏有錢,那天開的車子可是豪車,這個我們相信。”
“不過,他怎麽還舍得讓你出來工作呀?”
“難道是富家夫人來體驗工作?這對我們實在是太打擊了啊。”
“就是啊,我們的自尊心可承受不住。”
瞧見又是部門的那兩個小姑娘在陰陽怪氣,雲覓的臉色逐漸暗沉了下來。
她大概率知道,公司所傳的謠言,就是出自她們的嘴巴裏。
她轉過身,剛剛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目光冰冷地看著她們。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你們就覺得受打擊,那是不是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你們是仇富?”
“既然這樣的話,就想辦法提升自己,往上麵爬,否則可不太適合職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