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儀妤向許航毅搖搖頭。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交易。
但決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輕易得逞。
“許雋辰呢,他人怎麽不在。”薑清漪隨後趕來,發現隻有盧儀妤一人,追問道。
“什麽,許雋辰也在?”許雋辰也在,但是眾人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尤知南慌了,盧儀妤淡定勾唇。
“放了我們,或許能饒你們一命,不然這次,你們兩個,再也躲不掉。”
盧儀妤用指甲狠狠紮進掌心,拚命提神。
“說出他的位置,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解藥。”尤知南捏著盧儀妤的下巴,惡狠狠地道。
盧儀妤撲哧一笑,“解藥?你嗎?如果是你,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慮告訴你。”
“啪”薑清漪狠狠抽了一巴掌,“賤人,誰都敢勾引。”
這一巴掌,來得太及時了,盧儀妤闔了闔眼,再睜眼,雙眸變得清醒邪魅。
淺笑著,吐了口血,“怎麽,下午還叫嚷著要睡了許雋辰,現在怎麽又開始占有尤知南了。”
“女人心,沒你這麽能變的。”
薑清漪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你比我好到哪去,睡完許航毅,睡許雋辰,現在不是又扒著要睡我知南哥。”
“不不不,我們不一樣,我要把這三個都睡一邊,然後品鑒完了,留一個最好的。”勾人的眼神看向尤知南,“怎麽,要不要來做解藥,好好伺候伺候我。”
薑清漪慌了,看向尤知南。
這男人,她好不容易才哄好,掌控住,不能讓盧儀妤那賤人,再搶走。
“知南哥,別聽她的,她就是個下賤胚子,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尤知南本就不是什麽好男人,食色性也。
尤其見過盧儀妤穿禮服的身材,哪個男人不想占有。
眼尾掃了掃許航毅,走向盧儀妤,笑著捏著她的下巴,“怎麽伺候,才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