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洋旻安排了司機和保鏢,將埃文斯送了回去。
回來悄悄問盧儀妤感受。
“埃文斯和苗醫生切入點不同,見到的我也不同,怎麽說呢,我感覺,埃文斯教授會帶給我新的啟發,可能是因為新奇。”盧儀妤撥弄著指甲,“埃文斯教授,就像我美甲上的裝飾,苗醫生就是我的甲片。”
“我這指甲今天都給摔壞了,找個時間,節目錄製前,還得重新做。”盧儀妤觀摩著自己的指甲,自顧自地嘟囔起來。
盧洋旻看她又轉移話題了,索性也沒繼續問下去。
反正她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附近幾個國家錄製節目,有時間,還能再約埃文斯教授。
看見許雋辰過來,他十分識趣地悄然離開。
盧儀妤回頭看見盧洋旻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
取而代之的是許雋辰。
她看著他,粲然一笑。
“明天,把這甲片都卸了。”盧儀妤向他挑眉,“我準備活捉尤知南。”
尤知南那廝,空有強壯的體格和身材,空手道跆拳道的功夫,跟打棉花一樣。
想捉他,隻要能找到他,還是很容易的。
隻是,怎麽樣,能在警方麵前,讓他犯錯,定下重罪,是個問題。
“洋旻不是說,你明天準備先去邁倫家族嗎?”
“嗯。”盧儀妤點點頭,“不耽誤我卸了指甲,活捉他。”
還沒等許雋辰繼續追問,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阿妤,過來一下。”盧父神神秘秘地把盧儀妤喊去了書房。
盧儀妤好奇地看著父親,從書桌夾層的抽屜,取出一把袖珍手槍,以及持槍證。
“從你出事後,我就在想,怎麽能讓你自保,這是很早之前,特地找人為你打造的,持槍證也是你外祖父幫你拿的。”盧父將這些遞給盧儀妤,“邁倫家族也有人與你外祖父交好,對於尤家,他們正統血脈其實早就想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