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茜看著跑到自己麵前哭窮的縣尉劉生,麵色古怪。
好半晌才問道:
“你們攜帶那麽多的財貨,這些銀錢拿不出來?”
麵對沈茜的詢問,縣尉劉生頓時漲紅了臉。
拿肯定是拿得出來。
可他們之前在沈茜下令沒有反駁的時候,就沒打算拿!
這陣亡撫恤百兩白銀,他們光是要給181個死亡的護衛、兵丁就要發出一萬八千一百兩白銀。
這麽大一筆財貨支出,足夠買下良田五千畝!
還不算擊殺蠻子的賞銀。
上百蠻子,就算隻有一半是他們護衛、兵丁殺死的,那也是一千五百兩,加上重傷等等,他們要支出將近兩萬兩的白銀。
尤其是本身自己帶護衛比較多的地主、商戶。
讓他們掏出這筆錢,比要了他們的命還難以接受。
“拿自然是拿得出來。”劉生聽著沈茜不喜的語氣,語調都降到了最低,態度更是謙卑的沒邊:
“但是那些商人、地主什麽心思,您也知道。”
“他們肯定是不願意掏這個錢。”
“我又隻是一個小小的縣尉,根本沒辦法強行命令他們,發放撫恤...”
說到這裏,他的尾音拉長,小心翼翼地用眼角餘光撇著沈茜,生怕這位貴人因為自己的小心思而動怒。
沈茜聽後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不想發撫恤,也可以。”
“但是他們要放棄護衛、兵卒、家丁的所有權,交由我。”
“這樣我也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為死者發放撫恤。”
話音落下,沈茜抬手送客。
示意縣尉不要再說,將自己的話傳達就好。
縣尉劉生見狀,忍不住倒吸冷氣。
這位大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果決太多。
收編了那群地主、富商的護衛、家丁,那豈不是就等於帶了一群移動的錢庫?
沒錢了想要從他們身上取錢,那可真就是予取予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