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大茂，我記得賈張氏的自行車也是被撬鎖偷走的，而且……”
陸成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許大茂的反應。
隻看見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且，她丟的自行車也是這個牌子的。”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試圖轉移話題，
“陸成，你看這天兒……怪冷的，要不，咱們先進去喝口水？”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拉陸成的胳膊。
陸成輕輕撥開他的手。
“不急，我還想請賈張氏過來看看。”
他轉身朝人群中的賈張氏走去。
“賈大媽，您過來一下。”
賈張氏正跟幾個鄰居聊得熱火朝天，聽到陸成叫她，連忙走了過來。
“陸成，啥事啊？”
陸成指著許大茂的新自行車，說道：
“賈大媽，您看看，這輛自行車像不像您丟的那輛？”
賈張氏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自行車她。
伸手摸了摸車把，又看了看車座，最後目光落在了車鎖上。
她指著車鎖上的劃痕，語氣激動地說道：
“就是它！就是它！
我記得清清楚楚，我那輛自行車車鎖上也有這麽一道劃痕！”
許大茂臉色煞白，卻說不出話來。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想要逃離現場，卻被陸成一把抓住胳膊。
“大茂。”
“這事兒，你得給賈大媽一個交代。”
人群中，議論聲嗡嗡作響。
幾個街道幹部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詢問情況。
一位幹部走到陸成和許大茂身旁，嚴肅地問道：
“怎麽回事？”
陸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地講述了一遍，並指出了自行車上的疑點。
賈張氏在一旁補充說明，情緒激動，聲音尖銳。
許大茂則低著頭，一言不發，臉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