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錢!
誰會嫌錢少?
程潔文連忙伸手抽走了薑翊夏指縫間的銀行卡,“夏夏?我什麽時候說嫌少?我隻是還是希望你自己去看看你爸爸!他很想你!”
“姑姑還是少替他瞎編了吧,您說多了,我都覺得惡心。”薑翊夏笑道。
程潔文走了之後,薑翊夏看向周斯辰,“對不起啊,她可能……誤會你了。我姑姑這個人,心高氣傲的,看你打扮得這麽素淨,手上沒有百達翡麗,身上不穿高定,她難免多想。”
周斯辰露出大徹大悟的表情,“那我應該把這些都買上?”
薑翊夏搖了搖頭。
她拽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然後撫開他的衣袖,看向他的手腕。
腕上帶著她送的手鏈。
“還戴著呢。”薑翊夏抿唇一笑,“這東西其實也不值錢的。更配不上你的身份。”
“送我的就是我的,我愛戴,姐姐別管。”
周斯辰說著就把袖子扯了下來,遮住了他的寶貝手鏈。
……
醫院。
程父躺在病**,臉色蒼白,神情憔悴。
程潔文提著一個大果籃,走進病房,“哥,我見過夏夏了。”
程父睜開眼睛,“她願意來嗎?”
“哎。”程潔文搖搖頭,“沒有。”
程父歎了口氣,“她還是不肯原諒我啊。”
程潔文安慰道,“哥,你別想太多了,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她早晚會想通的。”
程父搖搖頭,“潔文,她都把姓改了,她就是決定好,再也不回這個家了啊!”
程潔文有些不悅,“哥,你又來了!當初就是夏夏她媽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關你什麽事啊?”
程父不再說話,隻是閉上眼睛,用空心拳一下一下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程潔文“哥!你就不要在這裏折磨自己了!生意陷入低穀,再想已經發生的事情有什麽用?現在想辦法搞錢才是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