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的奇怪樣,一時之間,王芳和高占林這兩口子,都不知該說些什麽,隻是輕輕的歎息了一聲。
那歎息聲中滿是無奈與心疼,仿佛有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嗓子眼,卻又無法言說。
王芳微微抬手,用衣袖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那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似乎是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
肯定是兒子被累成了這樣。
王芳的眼神中滿是自責,她率先打破沉默,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
“都怪我們無能啊,不然的話兒子就不用這麽辛苦了,你說是不是?”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似乎隨時都會奪眶而出,嘴唇也輕輕抿著,顯示出她內心的痛苦與愧疚。
高占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手掌的力度帶著安撫的意味,卻也顯得有些沉重。
他微微皺眉,臉上滿是愁容,安慰道:
“你說的對呀,咱們實在是太難為兒子了。我們這一輩子碌碌無為,沒能夠給兒子創造一個優渥的環境,現在還讓他陷入這樣的困境之中,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職啊。”
說著,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兒子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無奈。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向了房間。
那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步伐也略顯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無盡的壓力與憂愁,仿佛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他們的肩頭。
高傑隻是睡了一會兒就起床了,因為他實在是睡不著,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各種複雜的事情,那些紛繁複雜的利益糾葛、難以預測的危險處境,就像一團亂麻般纏繞在他心頭,讓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就這麽一直熬到了天亮。
秦家的人送來了衣服,那衣服質地精良,用的是上好的綢緞,上麵還繡著精致的花紋,隱隱散發著一股奢華的氣息,卻讓高傑感到無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