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旭突然伸出手,那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莽撞,猛地將高傑往邊上用力一推。
高傑一個踉蹌,差點沒穩住身形,錯愕地看向黃旭。
而黃旭呢,臉上瞬間做出了一個誇張到近乎滑稽的煽情表情,眼眶微微泛紅,像是下一秒就要擠出幾滴淚來,嘴唇還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扯出一個怪異的弧度:
“你剛才所說的形容,我覺得非常正確,因為你的形容剛好能精準表述我的內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仰起頭,目光裏透著迷茫與無助,像是在向老天傾訴,
“你說的沒錯,咱們打從邁進這地兒開始,就好像被一股神秘又強大的力量裹挾著,的確像是遇到了某些不可抗拒的東西。那種感覺啊,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黏糊糊的大網給嚴嚴實實地罩住,越是掙紮,它纏得越緊,根本掙脫不得。”
說到這兒,他微微打了個寒顫,雙臂不自覺地抱緊自己,仿佛要抵禦那莫須有的寒意,
“可這些東西又是從何而來,未來又會從何終止呢?我真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腦袋裏亂糟糟的,就跟一團漿糊似的。”
說著,他還誇張地晃了晃腦袋,
“我隻覺得這種目光真的好像校長在盯著我,那眼神犀利得很,冷颼颼的,似乎要把我給扒得一絲不掛、幹幹淨淨,看得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別提多不自在了。”
剛說到這裏,一道熟悉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冷不丁在他們身後炸響,驚得眾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你敢不敢說的再惡心點?什麽亂七八糟的?”
眾人驚惶失措地回頭看去,隻見戴維拉黑著一張臉,站在不遠處,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滿臉的無奈與氣惱。
他大步流星地朝幾人走來,邊走邊數落:
“你是覺得我很無聊嗎?竟然會對你動歪心思。我拜托你,家裏沒有鏡子,總有尿吧,撒一泡照照自己的樣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