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回來之後就跟發了瘋似的,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得給我說清楚嘍。”
黃旭一邊說著,眉頭擰成了深深的川字,眼睛瞪得滾圓,裏頭滿是急切與關切。
他心急火燎地大步流星走到高傑跟前,還沒等站穩,雙手就像兩把鐵鉗,用力抓住高傑的肩膀,緊接著猛地使勁晃了晃,那架勢仿佛要把高傑從一場夢魘中硬生生拽出來。
高傑被晃得身形有些不穩,他垂下腦袋,重重地歎了口氣,這口氣歎得又長又沉,好似要把滿心的煩悶都吐出去。
隨後,腦袋就像個不聽使喚的撥浪鼓,緩緩地搖了搖頭,嘴唇抿得緊緊的,滿心的憋屈卻找不到一個宣泄的出口。
可就在這壓抑得近乎凝固的氛圍裏,命運像是個調皮搗蛋又愛捉弄人的頑童,故意要來攪和這潭渾水。
黃木然竟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口。
她的身影剛一映入眾人眼簾,屋內原本就緊繃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微妙起來,好似有絲絲縷縷看不見的絲線,在空氣中詭譎地纏繞。
高傑瞧見她,神色瞬間變得極為尷尬,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喉嚨裏卻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也是磕磕絆絆的:
“實在是對不起啊,我當時跟舅舅說的話,和舅舅理解的意思竟然偏差這麽大,我也是萬萬沒想到會鬧成這麽個局麵。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和舅舅解釋清楚了,那個讓他誤會的男孩,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件事情我們徹徹底底地談清楚了,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差池,我向你保證,類似的情況絕不會再冒頭。”
黃木然急忙接話,她的聲音又尖又快,帶著幾分急切,像是生怕慢一秒,這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氣氛又要急轉直下。
她邊說邊朝著高傑走近幾步,眼神裏滿是期許,盼著自己這番話能安撫住高傑的情緒,同時也巴望著能驅散那如影隨形、縈繞在彼此間的尷尬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