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冷鋒指了指身後的辦公室,“醫生就在裏麵,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結果冷宴轉頭就走,“我先去看林嶼一眼,她在哪個病房?”
一想到林嶼流了那麽多血,他的心髒都直突突,他現在隻想看一眼,確認她真的沒事兒。
冷鋒一把抓住她,“她現在還在監護室,不能看,你想知道什麽問醫生。”
冷宴覺得哪裏不對勁。
“去吧。”冷鋒敲了敲門,直接將冷宴推了進去。
冷宴一臉狐疑,卻還是決定先問清楚,“你好醫生,剛剛搶救的病人怎麽樣?脫離危險了嗎?”
“你是他丈夫?”醫生頭也不抬,語氣不太好,“不對,是準前夫?”
冷宴不喜的皺了皺眉,“病人到底怎麽樣?”
醫生輕嗬一聲,“遲來的關心比草都輕賤,你放心,她死不了。”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冷宴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她為什麽流了那多血?哪裏受傷了?”
醫生見冷宴脾氣這麽暴躁,立刻認定這個是家暴男,更加堅定要幫林嶼的心。
他推開冷宴的手,“盆腔受損,出血了。”
冷宴皺了皺眉,他聽不太懂,但是這個答案跟他預料的不一樣,他之前猜測……林嶼可能懷孕了,難道不是?
他又確認了一遍,“沒有別的原因嗎?”
醫生冷笑一聲,“你覺得還能有什麽原因?你不會巴望著這個前妻懷了你的孩子吧?”
冷宴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不是最好。”
“你放心,就算是懷孕了,這麽重的撞擊,孩子也要掉的。”醫生看著冷宴的背影,輕飄飄的說道。
冷宴的腳步頓了頓,才開門走了。
他直奔監護室所在的樓層,卻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林嶼。
他立刻去谘詢台問,“你好,我想知道剛剛結束搶救的林嶼住在哪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