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根據林賢浩的口供,他是直接喝醉就睡下了,睡到今天早上。新婚之夜,新郎睡著了,誰跟新娘有X行為?”
葉麟這麽一提醒,大家瞬間明白了。
“葉隊,肯定是凶手。”
“對,這畜生,先J後殺,還要在人家新婚之夜犯案,絕對是變態。”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聲討起凶手來。
“好了,應該不是J殺。你們見過J殺,受害者身上會沒有任何淤青和傷痕的嘛?”葉麟打斷了大家。
“死者身上有男性留下的精液和體毛嘛?”葉麟繼續問道。
王龍新拿著報告仔細看了看,念道:“未在死者身上提取到男性精液以及體液、體毛。”
“果真,有過X行為,又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事後向思思肯定洗澡了。”
齊珊開口問道:“葉隊,你的意思是凶手和向思思認識?”
“嗯,很有可能認識。凶手先和向思思發生了關係,然後等她洗完澡上床睡覺再殺了她。”葉麟開口說道。
“但是,這是在婚房啊。新娘和別的男人在婚房那個?”齊珊都有點說不出口了,這也太誇張了吧,還有廉恥嘛。
“這都是猜測,還要我們搜集證據才行。”葉麟也有點不太確定了。
“我們再去一趟現場,如果向思思真的是在婚房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那就算她身上沒有東西,現場絕對會有線索。”葉麟說道。
“如果房間裏找不到東西的話,那就說明向思思是在其他地方跟人發生的關係。”齊珊補充道。
“走,反正還早,我叫上鑒證的人。”趙健鋒吃飽了有勁,相當興奮,主要是跟著葉麟辦案有奔頭,有吃有喝還能立功。
晚上9點多,葉麟帶著幾個人再度來到了案發現場。
門口是橋頭所的兩個輔警在看守著,葉麟遞了兩根煙,又買了幾瓶水給人家。